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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想型没错了。

2021-12-03

夜路

那时我大抵也猜到 

这样的爱 一生只会拥有一次。


在夜的路上

步行一段黑色的距离

一些鲜活的体温靠得太近

空气里 漂浮着审慎的冷


在有序地盛开之前

我却先一步 预想了不同的死

预想了消雪 蝉蜕 竹子开花

太多的喜悦都蕴藏危险

蕴藏了 玻璃的高塔

降临在 十二点零四分的深圳


那时我大抵也猜到 

这样的爱 一生只会拥有一次。


之后我们都相互间错

像两种不同的纪年


2021-12-03

我们的界限与区隔是否逐渐成为了对他人的排异与诅咒?

2021-12-02

手摇电话机/二

深夜 她再次撇开几种蓝色

教我打磨不同的 爱的弧度

隔着掩映的灯塔 我注视过她

眨眼的不同频率 不含爱欲

却也 足够鲜活

我仍然可以养育花草

好胃口的时候 也和她们争论

不同的花名。山从南边吹往北边

我们步行穿过整个城市

从富裕 横穿到贫穷

又在迷惘的镜面中抬头

找自己。那些我们相互依偎的时刻

一湾不够清洁的海水

养育了 洋流交汇的众生

2021-12-01

写给拉齐娅的信

亲爱的拉齐娅:


展信好!

上一次接到你的信还是在三月,真没想到直到年底我才有时间写信给你。其实你知道,我并不是缺乏时间。张病了好一阵子,在屋子里时常默不作声。你上次说的食文花我在后山上也见过,张被刮伤过一次,忘记了好几种动物的名字。如果他早点遇上那种花,大概也就不会认识我了。


或者他不知道如何命名我,却能知道我是谁。当我没有名字的时候,我可以是任何事物,这是词语匮乏的好处。


是的,你大概也发现了,我们这些人,都开始越来越少的睡眠,梦被偷去了,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全球性的盗窃,干旱只是一个开始。


但我并非写信与你讨论这些事,我想要下山去了。张需要看病,只留在山里是不行的。...

2021-11-26

20211124

或许通过这种隔断,例如破碎的生活,大量长时间的阅读、工作都无法进行,专注被取消,反复跳跃于不同的屏幕与信息,连续两周没能读完一本完整的书,写作的计划迟迟不能完成。只有这样的时刻,这样半个月的隔离,与系统的知识隔离,与新生的想法隔离,与连贯的思考隔离,才意识到之所以选择某一种生活的理由。

爱,或者说一种短暂的情感波动,带给人情绪的满足,譬如在海边牵一个人的手,走仿佛没有尽头的道路,但是另有一些东西被抹去。那种被抹去的东西让我不安。

我有我长期寄生的壳,甚至不是寄生,我与它长在一起。对它的怀念让我立刻从那种躁动中清醒过来,回到我原本的位置。一个过于庞大似乎并不需要我的位置,一个像恒星一样广阔的...

2021-11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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